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宗室常在当地闹事,占良田,夺税赋,令地方官员不胜其扰。归根到底,是因为陛下觉得给他们已经够多了,实际上摊到每个人手里都不够,却又囿于身份,什么也不能做,自然只能生事,多占多抢。亦有将宗室女嫁与商人换彩礼的,失了体统。”
迷藏的声音和歌声显然不一样,迷藏的声音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而歌声却是从远处响起,七鸽能隐约判断出大概的方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