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倘若质疑世道的女孩子太多,恐男人们会重新考虑,女孩子们是否该读书,或者,女孩子们该读些什么书。
鱼竿下的东西从船头跑到船尾,又从船尾跑到船头,七鸽也没办法放线溜鱼,只能在尽力保持平衡的同时跟着跑来跑去。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