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陆睿道:“臣先后两次春闱,都在京城寓居,颇感京城人行事,节奏快过别处,得失心也更重。反不如一些地方上的家族淡泊些。”
他站在西街的出口,穿着干净整齐的西式马褂,头发梳的利落又整齐,手上牵着一匹俊秀的枣红马。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