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这个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我家那个倒有些权势,常想让我分享,只我没什么机会用得上。”温蕙道,“今日遇到你的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被撑得几乎变形,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