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嘴角微浮动,抬手拍了下她的肩,推着人往门边去,说:“走,带你出去透透气。”
可惜她看得出来,银河对她还是有所防备,现在就想和银河一起入睡为时过早,只能将这个想法埋在心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