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霍决攥住她手,冷笑:“偏要幸灾乐祸。凭什么什么事都由你替他挡着。凭什么你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他春风得意马蹄疾。”
等到盖尔莫斯和犹大带着部队抵达前线附近,刚好看到反叛军的十字军们正押送着一堆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和一辆辆马车,正在运送进东征城。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