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小安胳膊扒着浴桶边沿,仰脸看着他。这一刻,他的笑意敛了起来,脸上没有表情,像一个还没有雕刻出脸的木偶。
七鸽感受着自己背部被挤压,大腿上还能感受到斯尔维亚大腿的摩擦,但他偏偏无法心猿意马,只能开口讨饶: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