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刺杀只是报仇,绞碎就是泄恨了。这真的得是有极大的恨意才做得出来的事。
“塔南老师?”塔南似乎对七鸽的称呼十分在意,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我曾经教导过你吗?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