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兄弟俩在次间、梢间里转了一圈,打量够了,温柏上榻,温松坐了锦凳。温蕙推了推点心:“喏。”
所有矮人依次穿越传送门,奥法拉蒂悔恨无比回头看向那片吞噬了强锤和冬风和石拳的混沌之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