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银线知道,这其中有很多内情必不会告诉她。能告诉她结果,已经是给她体面。
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