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所以,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用过之后就只是用‘一时情急’四个字给打发人,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不理会,”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陈染,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们并不像低等娼妓那样被摧残身体,践踏尊严,反而一直被娼馆精心保护,往往只需与特定客户一夜成交,即可获取不菲收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