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举着烛台进入陆夫人的内室,看到陆夫人坐在窗下的地板上,披着头发,赤着脚。
这是他之前处心积虑都想要解决的强力对手,甚至自己都已经将绳索套到他的脖子上,就差最后勒一下。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