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却道:“这柄匕首,是四郎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可不是为了让人逼得了断自己。”
正在七鸽想着要怎么跟斯密特解释混沌宝屋里的人都是假的,并非真实存在时,斯密特突然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天空说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