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温蕙搓搓脸,又揉揉耳朵,给自己降了降温,想了一下,此时心里不静,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便道:“走,去找我爹。他们在前面吧?”
我们曾经是奴隶、劳工、实验动物……甚至有的兄弟姐妹干脆就是高级种族的预备口粮。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