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家人离开了慈恩寺,温蕙等了半个时辰,才也出发回城,与她们错开。
“熵增啊,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生命就是在逆熵。”乐梦推了推眼镜。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