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媳妇们都从荷包里掏出来给婆婆看。温夫人又哭又笑,道:“这花样子新鲜。”
我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骑兵队长,我亲眼目睹了圣天使教会的牧师凌辱了一位八岁的女孩。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