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家的仆妇送上了醒酒汤,温柏喝完,从怀里摸出张单子给温蕙:“你自己看看。”
它的每一次行动,都是在重复自己本体和海神的战斗,根本就没把七鸽的部队放在眼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