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草纸这东西据说都用了好几百年了,厕筹都是很古的古物了,没人用了。
水流在瓶子底部形成小池子,又顺着瓶身向上攀爬,不断循环,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永远流不完的倒立喷泉一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