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接着哎了声叹口气,“所以聂元倩要是跟那陈稷成了,就是间接成了周庭安的——”说话间她缕了缕这层关系,最后下定结论:“丈母娘家的兄弟媳妇儿。之后是要喊周庭安姐夫的,陈家说来只有经商的底,这一下攀上周家,也真算是一步登天了。权利,人脉,资源,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可这次战争是平叛,不是入侵,因此打下来的城池他们都不能抢,更不可能分封给他们。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