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旁边另外一位抿了口手里的黄色酒液,搭腔,“你想打牌找陈琪姑娘那可真是找错人了,人家操账本弄画的,”说着又往另一边周庭安坐着的方向使了使眼色,继续说:“是将来周先生的左右手要帮忙打理江山呢,哪里跟你们似的有闲工夫。”
“哗啦!”第一只雀尾螳螂虾跃出水面。一脚踩在陷坑上,如履平地,毫无影响地从陷坑里爬了出来。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