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那粗鲁衙役举着火把凑过去,待看清,脸色大变,态度也是大变,他躬下腰去赔罪:“得罪了,得罪了!大人恕罪!恕罪!”
远方,克拉伦斯托着濒死的可若可,大哭:“可若可叔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