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男人家哪憋得住。”杨氏说,“纵不能正经行房,你也得给他想办法纾解了。要不然肯定他们要起旁的心思。”
七鸽猛地甩动着脖子,仿佛要把脑袋甩下来一样,他语无伦次,血管暴起,嘴角不自觉地淌出口水。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