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可明明就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明明还清楚记得当时情景,可那些感觉,怎么已经如此缥缈恍惚了?
这种矿石我在地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但我能从矿石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似乎这种矿石价值不菲。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