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是,是落落,小的那个。”温蕙脸上虽绷着,内心里却因这小小的巧合有点雀跃。
一位十几岁的女孩扯了扯拉伊的身后衣服,神情带着疑惑和不舍地问:“爸爸,我们真的要离开我们的祖国埃拉西亚了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