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才说:“万千,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