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侍读、侍讲、修撰、编修、检讨都告退出来,只留下五位学士与皇帝继续交流。
当初光看历史的时候,七鸽还以为这是因为撒哈拉·艾得力克的女儿是剑士,运气不好,没人遗传到圣武士。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