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霍决“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说:“当初为了救我,温家几乎散尽积蓄,她的嫁妆也卖了。你知道,现南方北方,都尚厚嫁的。”
粉红色扩张的很快,七鸽一愣神的功夫,本来只有手背上一小点的粉红印记,便扩充到了七鸽的整只手上,并开始向着七鸽的手臂快速蔓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