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银线问:“姨娘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只是姨娘你……为什么要帮我?”
哪怕距离很远,强光依然照亮了七鸽周围的一大片海域,就好像一座远洋灯塔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