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挺俏的鼻梁骨,道:“这种不满,以后记得早点说。”
如果构成【我】的,【我】身上的零件,全部被替换了一遍,那【我】还是【我】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