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照片里,牵她手的男人只是捕捉了一个衣角,也只是露了那么一只手。
在马车晃晃悠悠的包厢中,七鸽将雪丽的报告取了出来,向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斯密特询问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