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陈染再踟蹰,恐怕会耽搁更多的时间,会更晚。
作为老伙伴,她很清楚这样条理清晰的长篇大论肯定不是格鲁能想出来的,格鲁背后一定有人。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