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之后两人在旁边的茶室,短暂坐着聊了些别的,有趣的,摒弃掉那些个不开心的,能轻松一点的,是之前在学校那会儿一起主持晚会时候发生过的一点陈年旧事,期间陈染问她目前在做什么,庄亦瑶只说开了个画室。
只是可惜,造化弄人,在德鲁波学会飞行奇术之后,才知道,飞行奇术对武装飞艇这种战争机械没有效果。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