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安静的室内,灯一直没开,旖旎的声音足以让人血脉上涌。周庭安舒服的喟叹,难捱喘息着垂眸掀开些被子,勃颈里浮亮的汗液裹着绷起的青筋,起伏隐在外边照进来的一点光线里,视线更是着魔一样划在她温柔的发间,手上去轻轻捏抚着她小巧红透的耳垂。
以前盖鲁觉得自己就算死也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是现在,感受到那从骨髓穿透全身的恐惧,他真的怕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