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她一哭,反倒是温蕙安慰起她来:“我瞅着连毅哥哥现在虽没了籍,但过得还挺好的。他穿的衣裳可鲜亮呢,那料子的衣裳,爹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穿的。又骑着高头大马,那马可好了。他身边的人好像还挺看重他的,说话很管用的样子……”
风一吹,这些黑色粉末就会一点一点的破碎消融进风中,然后将风染黑,随风飘摇,就好像正在升腾的烟柱。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