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毕竟是记者,之前跟着大部队曾进山里采访过一个少数民族,司仪礼化方面,更是套着层层枷锁一般的存在。
而是我的储备人力满了,得去死一波炮灰了,所以我随便找个人打一打,赢不赢再说,主要是腾人口。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