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偌大的,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一个人有一个世界,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
  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脑神经因为刚刚的强烈刺激似乎被抽空还未回神一样。
脓包被撑到了极限,表皮几乎透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脓包中的不断流转的污秽液体。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