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因实在没有人敢过问霍决的“房中”事。他是一个阉人,这个事太敏感了,都怕踩了忌讳。
可灼热的圣光依然毫不留情地洒下,将他们的欣喜若狂定格在了永恒的黑色烟尘里。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