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群刚落座的男子皆是青壮之年,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他们穿着锦衣皂靴,做派却不像什么少爷公子,相互唤起来,皆是“小安”、“康顺”、“永平”这等吉祥意味的名字。伙计端着蜜饯干果过来,眼睛一扫,耳朵一竖,听了两句,心中有了数。
那迷雾的形状诡异莫测,时而变成触手,时而变成恶龙,时而又化成荆棘泥潭,令人望而生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