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没事没事。”陈染躲了下,接着很快越过吕依往里走了,“我去洗个脸,可能有点太累了。”
悠扬的竖琴声环绕在溶洞中,七鸽仿佛明白奥格塔维亚的心情一般,再次弹奏起了《宁静的马洛迪亚》。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