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本来修堤是个不错的政绩。你公公还想凭这个挪个大府去,谁想先丁忧了。赵府台倒是挪走了,赵家背景深,想动便能动了。”她说,“独谢同知,本想借这个升一升,也没升上去,还留在江州,就卡在五品的位置上了。如今,唉……”
月舞天殇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七鸽在一个格子停留了这么长时间,不由得有些窃喜。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