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不过都是在一些隐蔽的角落里, 受他一些不可言喻的折腾搓磨。
“领主大人。我们快到预定的地点了,松树瞭望塔上,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火印城了。”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