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好好的,毫无预兆的,跟我提分手, 然后跑来这么远?我不信没有原因。”周庭安是想她能主动跟他说出来,试图想从她那里能找出来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 她会在乎会伤心的痕迹。
但希望渺茫,要在两个半神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点,除非我们也有个半神,而且必须是精通隐匿的半神。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