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冷业道,“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
我们迪雅的亡灵死气,从来都极端过量的,无穷无尽,根本消耗不完,只能不断地沉淀到自然环境里。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