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陈染起初也以为自己幻视了,发生的太快,甚至于一句话都没能说上来。
她能站在高台上,对着无数民众发表振聋发聩的演讲,也能在果园里,背起沉重的果篮。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