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陆夫人一个文官之妻,与这对军户夫妇实在没什么投机话语,只得谈些道路、天气、饮食。略说了几句,陆夫人抬手虚虚按了下肩膀:“又是坐船,又是换车,赶得时节不好,已看不到什么风景,倒叫人筋骨疲累。”
果然,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你的身世我很同情,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没有足够的天赋,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