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道:“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她跟我说,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有颜色的那种。”
有外表酷似人类的机械新兵,有用野猪人改造出的机械监工,有背着巨大钢炮,全身一半部分都由机械构成的食人魔粉碎者……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