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等了一年了,终于可以问他:“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母亲说,你的水平,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些都是我们布拉卡达的最高机密,你的老师阿盖德都不敢告诉你,我也不会跟你说的太过详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