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一直都在做‘该做的事’。”他温柔地道,“只不过,终于做了一回‘想做的事’罢了。”
领地突然多出这么多半人马,就好像多出一堆定时炸弹一样,搞不好哪天就会炸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