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适才还跟人家说“小姑娘”,到了跟前开口便叫“姐姐”,实是他平时惯了。他自幼净身,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在内院都是姐姐、姐姐地喊。
露娜冕下,本来你可以回到时之虫身边,享受永恒的过去,但你被我拉了回来,我怎么也得对你负责。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