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之后又踱步坐在她床头,拉开陈染抽屉,长指翻弄了几下里边东西,捻出来一瓶扑热息痛,打眼往里看,甚至还有用完吃完的几个空瓶。
索萨拍马离开了自己的部队,路过七鸽的时候,她伸手一捞,一把捉住七鸽的斗篷,把七鸽从地上提起来,一路提着离开了大部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